撒文斯咬着牙,毅然转身,却在走出半步后,突然出声指着第一排最末的那个女子,冷道:“就她!”
撒文斯握紧手指,感觉手心出了一层细汗!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那熟悉的味道。纵然心里有一千一万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可他还是身不由心的选择了。
那种强烈的渴望像是弹簧一样,越是压的紧,越是反弹的厉害。
撒文斯做出选择后,现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撒文斯摘下眼罩,当他看清楚站在第一排最末位的那个女人时,脸色瞬间凝固成冰。那是谁,一个他根本没有印象的女人,那个女人竟然不是苏安!
茶景琰半眯着眼,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红酒,透明的高脚杯折射出红酒艳丽的色彩。
男人一双如狮子般冷厉的眸子一片冰冷,撒文斯喜欢苏安果然是这样!他什么时候能闻出苏安身上的味道,真是奇怪啊!
如果他没记错,他和苏安一共没说过几句话,没见过几次面。他怎么会喜欢苏安,他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因为撒文斯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若是说一见钟情,他更相信修会这样。
撒文斯的目光在华丽的船舱扫过,看到站在第二排的苏安,脸色更加难看。他竟然被耍了,看苏安一脸无知的样子,刚才那件事肯定不是她做的。
既然不是苏安,那又会是谁!
撒文斯猛然回头,就见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茶景琰正抬头向他看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竟然无声地引起电闪雷鸣。
茶景琰目光如水,带着的冰封的冷漠和不可一世的高傲与不屑。
撒文斯目光阴冷,犹如地狱漏出来的阴气,冷得深入骨髓,让人胆战心惊。
因为苏安正注意着迪尔卡选择舞伴,并未注意到茶景琰和撒文斯的变化。
乔伊兴高采烈地主持着晚会,她有看到撒文斯和茶景琰对视的那一眼,充满火药味,让她都有种快要被他们之间的气氛吓死的感觉。
迪尔卡很快选择了自己的舞伴,然后乔伊宣布让茶景琰选择舞伴。
茶景琰蒙着眼睛,面色冷漠。
乔伊快速拉着苏安走到最后一排站着,邪笑的在她耳边道:“试探一下,看他能不能找到!”
苏安眯着眼嘿嘿一笑,其实她也想过这样子试探一下茶景琰。没想到乔伊的想法和她一样。那就干脆站在最后一排,试试茶景琰能不能找到。
“请四少爷选择舞伴!”乔伊的声音响起。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位美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很害怕。
茶景琰似乎早就预料到苏安不可能还站在原位,他双手插在兜里,根本就没有要上前找的意思。只是,面对众位美女,声音冷酷道:“从第一个开始,如果不是我老婆,被我指到的人全都丢下海里喂鱼!”他才没心情一个一个的闻味道。
他要让所有女人自动退出去,把苏安给他送到他面前。
果不然,茶景琰的话落,没有人怀疑他的话是真是假,刚才还站成一排的女人们,齐刷刷的退了出去。
然后场中只剩下苏安,古玉琼,格幸三人。
苏安没想到茶景琰会用如此霸道的办法,不过她喜欢,这样做似乎符合他的性格。看着身边的古玉琼和格幸,她干脆走上前,站到茶景琰的面前,然后取掉茶景琰头上的眼罩。
茶景琰的目光落在苏安脸上,嘴角露出笑意。他拉起她的手,把他拉到身前,然后搂着她的腰,转身看向古玉琼和格幸,声音冷漠道:“他们俩可以离开这艘船了。”
古玉琼和格幸万般不解,同时瞪大眼。
“为什么?景琰你没有权利这么做!”格幸顿时大声叫道。眼里露出无尽的恨意。为什么他始终连她都不肯看一眼。
古玉琼握紧拳头,后退一步。她已经明白了茶景琰的意思。他已经有了苏安,现在,以后,将来,他都不需要任何人跟在他身边。
早知道会被赶出去,她刚才就不能一时冲动的留在原地,抱着一丝希望能和他跳一支舞。接过,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落得个被赶走的下场。
古玉琼认清了事实,悄然转身离开。从她得罪苏安开始,茶家已经没有她立足之地。她又何必这样自讨没趣。
格幸和古玉琼回到游轮里的房间,两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他们已经失去了嫁给茶景琰的机会,已经和茶家的一切无缘,她们不甘心。
“离开也是明天的事情,我们连手吧!既然我们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休想得到。”古玉琼目光凶狠,咬着牙齿,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好!”格幸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愤怒的笑。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苏安你等着,让她们不好过,她们绝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