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心没有推拒,大方优雅的接了过来,“谢谢老师,爷爷和爸爸说,等您回江城了,要亲自招待您一次。”
文洁感受到被尊敬,笑容更深了,又夸了左天心好几句。
放学,左天心走到学校门口。
齐靳北懒散的站在树下,罕见的,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
耳上一颗银色耳钉,闪烁着银质的冷光。
手指间夹着烟,肆意又张扬,几分玩世不恭的匪气。
左天心走过去和他打招呼,含笑问,“齐靳北,你怎么突然帮雾雾办生日会?”
男生单肩挂着包,一手抄兜,眼眸微抬,眸光稍敛着,嗓音淡漠,“跟你有关系么?”
齐靳北行事没有章法,也挺无法无天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混的厉害,打架斗殴飙车泡吧都玩儿。
捅破天也有他爸给他收拾。
他也不学习,但他和鼎誉那些混吃等死二世祖最大的区别是,他吃喝玩乐,不花他爸的钱。
在中考大家还在比成绩的时候,齐靳北已经开始自已投资做生意了。
衡阳的李屹京。
鼎誉的齐靳北。
是两个学校名气最大的风云人物。
左天心想起,自已初升高那场升学宴会,她拉了大提琴,台下掌声很多。
齐靳北和她在左家花园里碰上,他主动和她说话,还夸她拉的很好。
她和齐靳北是同龄人。
齐靳北长相又极其出色,加之出身显贵。
很吸引女生的目光。
于是,两人加了微信,成了朋友,也经常聊天。
她是极少数的,能在他面前说上话的女生。
她以为她会一直特殊。
可现在,他竟然亲自给左雾办生日会。
“齐靳北,左雾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为什么和她这种人混在一起呢,对你没什么好处。”
左天心秀眉微蹙,看着他。
齐靳北笑了,嘴角弧度轻佻,又带着几分浪荡的懒劲。
他掸了掸烟灰,开口,却讽刺又扎人。
“左天心,你这是装都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