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李霄云近身,他才动了,滂沱杀意化为无上杀剑,宛若横穿太古的王永恒之光,要绝杀古今。
这一剑
这真的很可怕,仙剑门护山大阵开启,无穷的神光流溢,隔绝一切契机。
李霄云大口咳血,眉心溢出一道血迹,那一剑伤害了他,那个男人随手一击就足以让他重创。
两个人的差距太明显,神跟和神王之间的差距本来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根本就无法逾越,只是几个别例外而已。
夜天似乎没有动,可是却又仿佛无处不在,他手中没有剑,他的剑在心中,亦或者他自身本就是一柄剑。
无敌的千丈战剑再度破灭层层虚空,李霄云来不及躲避,然后他就看到自己下半身坠落。
他来不及出任何吼叫,无敌的一剑已泯灭了他魂力,亦摧枯拉朽般绝杀了生机。
夜天袖袍一挥,黑色的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头浓密的黑肆无忌惮飘舞,十分冷漠。
李霄云陨落了。
夜天忽然面对众人道:“时间不多了,我留下几个人,其余的人必须每一个都送走。”
没有人吭声,他的话向来很有效。
“都散了吧!”凌风说道。
该走的都走了,留下的人已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诸葛流风就是其中一个。
这个家伙这副样子永远都不会变,依然很胖,依然十分忍心的留着刘海。
他留下的理由很简单,玄琴离开的太久,万一某一天玄琴回来了?陌生的面孔太多,所以他决定留下来。
紫怡也没有走,凌风也没有,一些仙剑门元老更没有,毕竟危机正在慢慢靠近,撒手不管有些不太好。
已步履蹒跚的灵霄缓慢的出现,凝视着那些失去生命的孩子叹道:“该来的终究来了,永远都躲不掉得。”
夜安静的没有任何旋律,山头上的风极劲而有力,花草树木又覆盖了一层薄冰。
这样的夜晚太冷,不见明月,明月已死,唯有风雪般的寒意不见好转。
紫竹林,一张精致的石桌,四张固定的石凳,桌上有酒,更有精彩博弈的棋局。
人生如棋,命运难测,又有谁可以否定自己的未来?
凌风给夜天倒了一杯酒,夜天的手指捏住一颗棋子,思绪却在飞的翻转着,寻找着自己的“生路”。
这盘棋非常精彩,像是两军交战,有人却守住敌军必经的关卡,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有的时候,人生就如这盘棋,狭路相逢勇者胜,失与得之间平衡就看你手中的筹码了。
你若放不开,你若固步自封,你若规规矩矩,那么你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人生路太长,破羁绊,破规则,方可走的更远,这个道理夜天懂,所以沉寂在他手中的棋子下了下去。
他愉快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再愉快的瞟了一眼凌风,就好像已凯旋而归的将军,已歼敌千万。
凌风在思虑,可是这盘棋已成了定局,考虑的太多也无法力挽狂澜,输赢已见分晓。
他沉寂了片刻,缓慢的拿起杯中酒抿了一口,却不知道已是什么味道。
“你太执着了,也太放不下了。”夜天站了起来,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他又道:“这几天魔界要乱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