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程绾说话,薄斯言那边已经抢过薄老爷子手上的手机,“这件事情有待商议,况且,我回来了,公司还容不得你造次!”
这话,是对薄秉言说的。
薄斯言比薄秉言还高出半个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所谓的蝼蚁。
“薄斯言!”
眼看着情况就要糟,程绾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冲上前去。
可有人比她更快。
“斯言小心!”
薄斯言旁边的女人更快一步,将人拉开,险险躲开了朝着他面门而去的拳头。
薄斯言站定之后,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你要是还想继续留在公司,最好安分守己,爷爷还在这就想对我动手?”
薄老爷子依旧浑浑噩噩的,已经半昏睡过去了。
“好,好,你给我等着!”
路过程绾身边时,薄秉言身上的冷意几乎能冻死人,“程绾,你好样的,你可真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他这话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刻意拔高音量。
等薄秉言走后,程绾安下心神,暂且将其他事情放一边,疾步上前。
“斯言,你什么时候醒的?林医生那边也没通知我一声,抱歉,我最近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我。。。。。。”
“你,你是。。。。。。”
程绾说一半的话顿时卡壳,她脸上要笑不笑的,“你,你什么意思?”
不等薄斯言回答,他身边的女人率先出声了。
“你好,程小姐,我是苏淼。”苏淼主动做了自我介绍,“斯言他失忆了,今天刚恢复还没想起你来,记忆还混乱着。”
程绾眼神略微受伤的扫过默不作声地薄斯言,对苏淼的话半信半疑。
“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苏淼被她的话说得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抱歉,忘了做详细的自我介绍了,我妈妈跟斯言的妈妈是好朋友,我妈妈是中医大家,几天前我联系了斯言,是一个医生接的,了解到他的情况之后,我妈妈就接手了他,是我妈妈的针灸才让他恢复了正常。”
对此,程绾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那他为什么会失忆?”
他到现在都还不相信薄斯言失忆了。
可对上他那双冰冷无波,宛如看陌生人的眼神时,程绾的内心深深刺痛。
他怎么会失忆?
“程小姐,斯言虽服下解药,但是残留在大脑中的毒素还未完全清楚,失忆大概是大量中毒的后遗症。”
耳边是苏淼的话,程绾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声音忽地带上了哽咽。
“斯言,你怎么能不记得我?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计划完成,以前发生的事情既往不咎,难道你忘了吗?”
程绾这几日忙于奔波未能休息好,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添几分苍白,眼眶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了一般。
心猛地就抽痛了一下,可薄斯言的脑海中却搜索不到有关这张脸的信息。
他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让程绾伤碎了心。
她强打精神,自我安慰,“没关系,以后会慢慢恢复的。”
可一连好几天,薄斯言对她都是冷冷淡淡的态度,就连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