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家早年贫苦,即使现在有点小钱,生活算得上富裕了,但应母爱占小便宜的性格并没有改。
不然也不会在程绾大方阔绰的攻势下沦陷。
她一听听程绾说这是拍卖会上拍来的,瞬间双眼放光,也顾不上美容师正在为她做美容,当即坐起了身,从程绾手中接过了那套包装精美的花瓶,直接打开。
在看到的确是她喜欢的款式,她更加满意了。
“谢谢啊大姐,你这还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太破费了。”
说着,她就把花瓶收了起来。
程绾只是笑笑,没再说些什么。
那套花瓶是她精心为应母准备的。
花瓶内壁上藏有监听器和针孔摄像头。
确认应母把花瓶带回家里后,程绾也打开了监听设备。
没过多久,监听设备里立刻传来了应家的动静。
一开始,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程绾也只是偶尔会听听,也没有在他们交谈声中提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没过多久,她听到了应袅袅发脾气的声音,“都怪你们!要不是虐待小时候斯言哥哥,他至于记恨我记恨到现在吗?要是你们对他好点,说不定我早就嫁给他了,现在都当上了薄家的豪门少奶奶了!”
说着,就是噼里啪啦的摔砸东西的声音。
好在这个花瓶距离他们比较远,能够免于毒手。
听到应袅袅的抱怨,应父的语气似乎有些紧张,“难道薄斯言他是知道了什么?”
“他不知道。”应袅袅语气不耐烦,继续抱怨道,“你说你当年做就做了,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害得我现在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他要杀了我泄愤。”
听到他们对话内容的程绾忍不住蹙眉,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能让薄斯言杀了她泄愤?
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程绾还想继续深挖此事。
应父却转移了话题,“你还有脸说,还不都是你爱玩,把身体搞坏了,要是你能怀上孩子,不早就嫁给他了?哪至于现在提心吊胆的。”
“妈,你看我爸,他怎么把什么责任都推给我?”
监听设备那头,应袅袅冲应母撒娇道。
应母心疼女儿,立刻站出来打圆场,“这也不能怪咱们袅袅,袅袅她这么年轻漂亮,又不急着结婚,多找几个也是应该的,要怪就怪薄斯言那小子实在心野!”
“当时我就看出来这小子心野了,不好拿捏了,才狠心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出去上大学,谁知道这臭小子竟然还偷跑出去上大学,那你说这也能怪咱们袅袅吗?”
听到这里,程绾心底五味杂陈,心脏忍不住刺了一下。
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薄斯言上大学时,还穿着高中时洗得发白的校服。
原以为是应家穷,原来只是想逼他退学。
抛开恩怨纠葛不谈,他也的确算得上是个命苦的可怜人。
程绾还想再窃听些什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