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秉言怎么可能会告诉程绾,他是因为破相了不想出门。
可程绾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到孙导病情能治愈了。
可见他态度如此坚决,程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轻叹了口气,“真的?可是孙老师的病情拖不得,能不能尽快……”
闻言,薄秉言犹豫了一瞬,又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勉为其难道,“那我看看能不能抽出点时间,回头再联系你。”
“好,那我等你。”
挂断电话,薄秉言面露犹豫。
可一想到程绾失望的表情,他一咬牙,就联系了萧医生。
程绾原本还在纳闷,昨天说有时间的男人怎么突然改口,一见到薄秉言那张伤势比薄斯言还要重的脸时,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几乎是瞬间,她就想到昨晚突然抽风的薄斯言。
她顿了顿,“你的伤……是和薄斯言打架了?”
薄秉言嗤笑一声,但也没有隐瞒,“是啊,他还是很在乎你的,否则也不会幼稚到来和我打架。”
“但是你放心,他也没讨到多少好就是了。”
后半句话,他还为自己找补回了面子。
程绾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这次说错了,他对我从来都没什么真感情,有的都是欺骗和算计。”
程绾攥紧了拳头,“他这样做,不过也只是占有欲罢了!”
程绾眼底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痛苦。
她自认为她对薄斯言的感情早就在她得知这男人竟然是存心接近她时,消耗殆尽。
哪里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薄秉言勾了勾唇角,眼底是浓厚的兴味。
但他并没有拆穿程绾的故作坚强。
他就是要他们误会、渐行渐远,这样他才有机会。
程绾不知道他内心的弯弯绕绕,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她现在最在意的就是孙导的病情能否好转。
在她的催促中,跑车总算是停下了医院。
萧医生也恰好抵达医院。
程绾领着他走进了孙导的病房,“萧医生,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的老师,麻烦您了。”
“没关系。”
萧医生走到病床前,对孙导进行了专业的检查。
良久,他才一脸失望的冲程绾摇了摇头,“抱歉,根据我的检测,这位病人的身体已经不太适合动手术了,手术风险对她来说太大了,我的建议是保守治疗,尽可能保证良好的心情和生活环境,这样或许能多争取点时间。”
程绾的期待彻底落空。
她强撑着笑容,勉强谢过专家。
薄秉言领着专家出了病房。
孙导看出了她的悲伤,主动安慰道,“没关系的,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就是麻烦你还为我操心,我现在已经看开,只要能活到你能读完研究生,就很不错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是强弩之末,不想再让程绾为她东奔西走。
“孙老师,我……”
程绾话还未出口,就红了眼睛,她强忍住不让泪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