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微转,便换了一副场景。
帅气迷人的男子,身穿白色的西装,笑容迷人,神情温和,似如春风拂过心头。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将手缓缓伸进衣服中。
等他收回手的时候,手上没有让未婚妻期待的求婚戒指。
只有一把擦的雪亮的手枪,以及对准她的枪口。
砰地一声,扳机扣动,身穿礼服未婚妻倒在地上,胸口出的血窟窿不断的往外溢着鲜血……
“不要!”
尖利的叫声,划破寂静的长夜。
躲在外面偷听的人,顿时相互看了一眼。
“晋王,您说我们家王爷是不是真的……”
绥阳几分好笑的看着靠在墙头上,等着明个看好戏的萧祁欲言又止道。
“这是萧承逸做的事吗?”
听着那一声惨叫,萧祁摸了摸鼻子道:“不用这么粗暴吧,人家还是个没有及笄的小姑娘。”
“您也知道是小姑娘?”
绥阳嘟了嘟嘴,您知道还把人往里塞。
“怎么,你想跟你家王爷抢女人?”
萧祁斜了绥阳一眼。
绥阳哼了一声,仰起头得意的说道:“我对我们家王爷可是最忠心的,怎么会觊觎我们府里未来的王妃。”
他跟那洛家兄弟俩的想法可不一样,时时刻刻一切以主子的想法为尊。
但有的时候也是要稍稍改变下的。
比如在对待王妃这件事的态度上,绥阳显然比自家主子还要着急一些。
主子已经二十三了,身边再没个女人,真要被人传成有断袖之癖了。
“你没事吧?”
萧承逸放下手里的书,并未起身,只是转头看着已经惊醒了,满头是汗的慕浅羽关心的问道。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过去。
慕浅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她搞不懂为什么每次做恶梦都要一下做两个。
前世与现世的恶梦相互交织,都是临死时那一刻的场景。
她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忘掉与蓝廷那个充满噩梦的婚礼。
可十多年的恶梦,却让她对那段记忆愈发深刻。
也让她对男人越来越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