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直徘徊在我的脑海,我看着她,百感交集。
这一天,赵哈尼没有跟我联系。
我回家看了一趟老于,家里只有我妈一个人,她告诉我,老于这两天四点多就醒了,睡眠质量很差。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原因了,只是现在,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老于。
国庆假期第一天,当身边的人都行走在路上时,只有我,没有方向。
这一天,赵哈尼没有跟我联系。
我偷偷的去了电台楼下,看了好一会才离开。
晚上,我查了查银行卡的余额,给赵哈尼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赵哈尼的语气比我想象中的要冷。
“哈尼,明天我想去游乐场,我们一起好不好?”
“我看时间吧。”他说。
“那好,我等你电话。”
“知道了。”
我知道他还在生气,可是我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我给安琪打电话,电话是保姆接的,我这才知道,安琪被他父母软禁了。
这种状况之前也出现过两三次,安琪私人还有个手机,我拨打了那个号码,响了几声之后,有人接听了。
“这次,是什么原因?”
“他们要把我卖了。”安琪愤怒的说,“可是他们也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同意。”
“现在需要脱身吗?”
“不用,他们这一套吓唬不了我,他们还等着我给他们养老呢。”
安琪脾气硬气,即使和父母,也很少低头。
“你们呢?和杨家的大战如何了?”
我叹了口气,阿姨笑呵呵的说:“小贝,咱两真是患难姐妹花!”
我没说话了,然后听到安琪说:“小贝,你把我的号码告诉余声好吗?”
安琪很少放不下一个人,没想到,这个人却是余声。
“他若是喜欢我。会来救我的。”
我按照嘱咐把号码发给了余声,而后叹了口气。
这一次,真的没有办法了吧。
赵哈尼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化妆,挑了柜子里最漂亮的连衣裙,套了件针织外套,便出门了。
多云的天气,凉风习习,适合约会。
我先看到赵哈尼,他板着脸靠在车窗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忧郁。
我放肆的盯着这个男人,我想了想,在我24岁的年纪里,有个他,渲染着我的世界。
赵哈尼穿了见无领的天蓝色外套,白色t恤打底,天蓝色的牛仔裤,即使面色忧郁,也还是招人喜欢的。
这才是我认识的赵哈尼呀,他是阳光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脸上却出现了忧愁。
我深吸一口气,笑着走了过去。
赵哈尼看到我,依然板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