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柳优优说得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池野步伐突然有些慢,迟疑着,终于顿了顿,他转了身,“明天来给小风上课,还有,“池野的声音在黑夜里透着神秘,“任何食物链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态平衡,强行改变,只会酿成悲剧。”
靳鹿脸色一变,想来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被优优抖落干净了。
她眸底藏着股气,声音变得有些怪怪的,“你让我来就来,我又不是毛豆儿。”
“明天发工资。”
靳鹿眼睛一亮,一心想着买胶卷,笑得咯咯咯的,“那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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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彦南坐在书房里等明风,闲来无事拿起了书架上的书。
东野圭吾的《白夜行》。
他打开扉页,她的名字刻在白纸上,遒劲有力,张牙舞爪的。
像男孩子的手笔。
牧彦南想起那天她来牧公馆,他在书房看文件。一出门就听佣人说靳小姐来了,他的心脏紧缩了一下,喜悦就不容克制地弥漫开来,立马占领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他知道她是来拿书的,前几日急匆匆地走了,书落在了茶几上,其实那时候她还没走出古堡,牧彦南和明风就站在窗前看着她。
明风低头翻开了书,笑,“这字迹倒是锋芒毕露,不像个女孩子。”
牧彦南伸手把书夺过来,转身就往房间走,“时候不早了,回你家去。”
明风何尝不知他那点心思,看着背影,语气颇为老道,“彦南啊,人家怕你怕得厉害,以后说话温柔点。”
后来她特地过来,他装模作样地问她对书里人的看法,最后直截了当地说自己还没看完,让她下次再来拿。
他牧彦南的书房整整两层,上至天文,下至民生,什么样的书没有,这不过,是他想给自己留个念想的手段罢了。
“如果我是亮司,我也希望她好好活着。”
牧彦南眼睛半眯着,她这样的回答,让他的心情有些忽明忽暗。
他唇薄,本就一副凉淡相,此刻半躺在椅子上,看着书上的名字出神。
“喂,你在这干什么?”
小男孩拿着一根木棍不停地挖着坑,没心思搭理。
小女孩见他不回答,转了个方向,挡在他面前,“我问你在干什么啦?!”
男孩不理,白胖的小手全是黄泥。
女孩生了气,一屁股坐在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