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批仪器宁安安整整用了小半个月,顾乐羡才让他们撤走,车走的那一天,顾乐羡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办法动弹的宁安安。
他只是裂开了嘴角,可是宁安安可以干首都奥,顾乐羡的笑意从来都不达眼底,每次都像是逢场作戏,这一次单纯只是为了嘲讽她。
“看到我这样你很开心吗?顾乐羡你真的以为宁惜会全身心的信任你,来帮助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只不过是宁惜计划里的一个跳板!”
宁安安恶狠狠的盯着顾乐羡,哪怕顾乐羡钳住她的下颚,她也不曾退缩。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就算是你,你也在背后调查宁惜在京都做什么吧,顾乐羡你承认吧,你这一辈子都会被女人骗。”
顾乐羡甩开宁安安,眼神轻扫了宁安安一眼,只这一眼宁安安就知道她明天没有好果子吃,但是她不后悔。
等到宁安安稍微可以恢复正常活动的时候,宁惜出现在了饭厅,她就这么坐在宁安安对面,看着她吃饭。
宁安安只要稍微好一点,就会嘴上不饶人,这是她在这里学会的唯一一样东西。
“怎么又来了?是顾晏之不接受你吗?宁惜,你的人生就算是盯着我这张脸你也不会成功的,你永远都失去了你自己的名字。”
“没有人还会记得你叫宁惜,就算我死了,这个世界也还会有宁安安。”
说到这宁安安轻蔑地笑了一下,她抬没有遮掩任何神情,讽刺的看着宁惜。
“顾晏之一定还在找我吧,你承认吧宁惜,你就是我的替代品,甚至是没有人愿意相信的,最低劣的替代品。”
“啪!”
一个耳光闪在宁安安脸上,但是宁安安却笑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因为不出意外,几分钟之后顾乐羡就会出现在这里。
而她只要在顾乐羡出现的时候,装一下柔弱,那么她就有机会趁着关系不注意的时候逃出去,这一次她一定要逃走!
哪怕一辈子不回京都,不见顾晏之,她也要逃离顾乐羡的魔爪当中,这种日子她实在是受够了。
事实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样,三分钟之后,顾乐羡回来了,他回来之后就站在宁惜面前质问着。
“宁惜,我记得我说过,不准私自动宁安安,哪怕只是一根毫发。”
他回来之后就揪着宁惜的领子往客厅走去,宁安安趁此机会也跟着一起去,但是坐在了距离门口相近的地方。
“顾乐羡,连名带姓地喊你,你还就真当自己是顾家人了是吗?有空再这里给自己上户口,你怎么不去问问人家认不认你呢!”
宁惜翻了一个白眼,就顾乐羡这样的,再来十个她都不带怕的,反正她现在已经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了。
“宁惜,我看在你这张脸上我一忍再忍,我的计划没有你我也一样可以完成,但是你呢?没有我你连这两个地方来去自如你都做不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顾乐羡松开了宁惜,可是轻蔑的眼神却扫视了宁惜浑身上下,这种眼神刺痛着宁惜,让宁惜直接原地爆炸。
“顾乐羡,就凭我这张脸我就能让你为我付出,最没有资格跟我叫板的人应该是你!你才是最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