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人能回来就好。小疙瘩非常高兴,寒江雪没注意邢果的表情变化,他低头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
这个假何音的一系列举止不太像鬼影天煞的徒弟,但可以肯定他不是神魔教的人,那么这个人会是哪一帮哪一派的人?如此凶残地杀人,如果不弄清其真实身份,那不是巨大的危险吗?
“邢姐,这里真的不能久住,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得重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邢果却摇了摇头:“哪有那么简单?说搬家就搬家,谁有房子会白白给我们住?再者说,这些江湖人士要想知道哪个人住在什么地方,那还不容易?躲不是办法。”
“你说的也对,不过我总是担心。”
邢果心里想,担心?你会真的担心我吗?那个肖缨呢?
此时肖缨等人离阳谷县城并不远,但她与黄三豹又在发生争执,黄三豹对肖缨救下何音十分不满。
黄三豹作为肖图兰的大弟子,他在江湖上绝非等闲之辈。未等寒江雪动作,那个假何音的身份已经被黄三豹查了出来,此人乃是崂山一名道士,号称山松子。
山松子这个人不太合群,在道观里一向沉默寡言,表面上没什么异常,但性格极其怪癖。他的功夫相对来说还不错,但有一点,此人极为贪财,哪怕只是一丁点儿好处,他也会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山上曾几次想把他轰出去,可他偏偏赖着不走。不走就好好用功吧,他不,时常一个人偷着跑到外面去胡作非为。至于他何时拜谁为师学的易容术,这个他自己从来不说。
对他的劣迹,道长多少知道一些,也多次欲将他从道观清除出去。但眼下,山松子还属于崂山道观之人。
黄三豹之所以要与肖缨争吵,是他不喜欢在江湖上树敌太多,假入道家人也搀和进来,那对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又会额外增加不少难度。
前脚刚刚放了余氏,这又把山松子打跑了,黄三豹开始发脾气了。他青筋暴跳,眼里冒火,忘乎所以地对着肖缨大吼大叫起来。
肖缨在他咆哮时一言不发,面无表情,任凭他张牙舞爪。黄三豹一看,人家也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那还叫唤个啥劲儿?
他不说了,肖缨开始平淡地问道:“三豹,你的话都说完了吗?”
“啊,说完啦,哪里不对?有错吗?请小姐不要……”
未等他把话说全,肖缨怒喝一声:“来人!将黄三豹绑了!”肖缨这一吼可把所有人吓坏了,平时很少看到她发这么大脾气啊?左右那些人为难了,这绑还是不绑?一个是小姐,一个教主的徒弟,哪个惹得起?
就在大伙儿犹豫时,肖缨身边的一个侍女从旁边一把揪过来一个人:“小姐的话你大概没听见吧?耳朵不好使?”这个侍女说完刷地一下从自己的腰间拔出匕首,回手就将这个人的耳朵削了下来!
这一下别说其他人,连黄三豹都傻了,他才醒过神儿来,自己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那是师傅的女儿,莫说削耳朵,想杀哪个不行?
这回不用别人,他自己开口喊道:“你们这群混蛋,小姐让你们绑了我,你们一个个都是聋子吗?”
众人哪个还敢不从,一哄而上把黄三豹五花大绑起来。绑了黄三豹以后,肖缨回身对她的侍女说:“眼下天气太冷,我们大家出来都不容易。我看这样,架一堆柴,咱把三豹烤了吃,你们觉得如何?”
几个侍女一听全都乐了,可别的人却吓得一声不敢出。黄三豹一听?啥?把我当烤肉吃了?这位惹不起的小姐不会动真格的吧?她可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再想想自己,这不扯吗?惹她干嘛?
“小姐,别……别啊……我那些屁话您还当真啊?那是逗您开心呢,放了好,我也觉得放了好……您别这样啊……把我也放了成吗……”
肖缨慢慢走到黄三豹跟前笑呵呵地说:“三豹,别怕,我这也是逗你玩呢,我哪能烤了你?你说是吧?”说完,她亲自给黄三豹松了绑。
“你们听好了,本小姐今天网开一面,以后谁敢再阻拦我做事,定杀不饶!”说完她领着侍女走了。
留下的这些人一看小姐走远了,赶紧过去把黄三豹围了起来,一个个都在嘟嘟囔囔地替他抱打不平,可谁也不敢公开去惹小姐。
这一幕有惊无险,本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给了黄三豹一个警示罢了。但肖缨不会想到,她今天的举动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肖缨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她带着几位侍女再次进入到阳谷县城内,接下来她想知道是谁绑架了庞午德,庞午德在什么地方,肖缨要为寒江雪做第三件事。
庞午德不但下落不明,至今任何地方任何渠道没有一丝他的消息。越是这样,余氏越是感到大事不好。
陈兰死了,自己要找钱自中,听说这钱自中也死了。余氏有些乱了方寸。对别人的生死她并不在乎,可她心里明白,这些人手上是有秘密的,这些秘密一旦被别人凑齐了,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和那些精心设计将全部泡汤。
余氏现在不仅是害怕,也很心凉。自回来后渐渐发觉自己最贴心的两个丫鬟也在一点点疏远自己,她开始有些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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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时,衙门里来人了。邢果领着好几个衙役要她马上到衙门里去,县太爷有事要问她。这一天迟早会来,余氏算到了。遗憾的是,她到现在也没算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进了衙门,新来的县太爷虽然高坐在大堂之上,但没有审问她的意思。孙智让人给余氏搬过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然后一言不发,就那么坐在堂上看着她,这让余氏心里更加发毛。啥意思?有话倒是问啊?怎么一言不发?
余氏不再看堂上坐着的县太爷,她低着头又开始盘算起来,这个老爷到底要干什么?
“来啊!将堂下坐着的余氏戴上枷锁,打入死牢!”就在她胡琢磨时,堂上老爷一声大吼,没活活吓掉她的魂儿。
这时,早已埋伏在两侧的刀斧手突然蹿了出来,手举着明晃晃的大刀,拿出一副大号枷锁,一个个像地狱里的凶神恶煞一般,怪叫着向余氏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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