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目光永远都聚集在无邪的身上,也只聚集在他身上。
瞧瞧,多像啊!
像极了上一世他的父母。
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是他主动入的局。
他们下意识的忽略了他身上的所有异常,浅显的当作病痛用一次次的借口来敷衍以求他自已痊愈。
也是,对于他来讲。
多一丝关心都是在浪费。
他的定位是那么的清晰,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身。
吴悻面无表情的回到房间,熟练的脱下衣服,随手拿起一个发白的抹布擦拭伤口。
醒目而狰狞的伤痕遍布吴悻的上半身,血液无止境的自伤口流出,覆盖了交错的疤痕。
这不是他第一次受家法了。
总会有失误的。
吴家家法极为严苛,为了避免管教不严这一帽子扣在吴贰白的头顶。
他总是要提出受罚的。
身上的伤口被血痂短暂愈合,吴悻快速穿上衣服。
他还要去找无邪。
收拾好思绪,推开房门,吴悻大步走向无邪房间。
整理好表情,他轻轻叩门:“哥?睡了吗?”
茶杯碎掉的声音响起,不过几秒,门就被打开。
无邪欣喜的打开房门,亮晶晶的狗眼看着门外的吴悻。
“弟弟!你来了!
你没事儿吧?前几天咱俩的生日宴你怎么没回来啊?
是不是受伤了?”
吴悻听着无邪的问题,冰冷的心回了暖,也罕见的笑了:
“没事儿的哥。
受了点小伤,找礼物去了。”
无邪一边侧开身,一边有些不高兴:“诶呀!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用找礼物!
你那礼物也太贵重了!
我可跟你讲,之前你都回来了我就不唠叨了!
你看看你!这次都没来得及回来!
再有下次,我就盯着你!
赶紧进来!都受伤了还傻站着!”
吴悻摇摇头:“不了哥,我就是来送个礼物的。太晚了该休息了,我就不进去了。”
无邪看了一眼时钟,叹息着应声:“行吧!什么礼物?我看看!”
吴悻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祈愿生,有些僵硬的笑着伸手:“喏!哥你不是说不要破费了嘛!
你看!我听劝吧?
这个礼物我没花一分钱,只是废了点儿时间。”
无邪双眼放光着伸出左手,搭在吴悻手中,一边不经意的问着:“这就对了嘛!花了多长时间啊?”
吴悻正在帮无邪戴祈愿生的手本就有些颤抖,又停顿了一瞬:“还好,十四年。”
无邪欣喜的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听到吴悻的回答后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