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惊讶于了木青歌对自己医术的自信,还是惊讶于木青歌对自己话的理解,商景帝又盯着木青歌看了一会儿,方才道:“你有自信便好。”
顿了顿,又转头对皇后道:“宫里那群太医,倒是越来越没用了,还比不上一个小姑娘。”
木青歌心头一跳,不知道商景帝到底是什么意思,正想惶恐的说上几句话。商景帝却已经转移了注意力,对木文翰道:“你这次,很让朕失望啊。”
木文翰扑通一声跪下,道:“微臣该死。”
“年纪轻轻的,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嘛。”商景帝对木文翰倒是没那么严厉,看他跪下,忙缓和了神情,“快起来说话……别到处乱跑了,好好准备,朕相信,状元还是你的。”
木文翰这才诚惶诚恐的站起来,道了谢。
商景帝又和商祺睿、木文翰说了一些闲话,把木青歌晾在了一旁。
木青歌倒不觉得有什么,她注意到,自己四人打从进来,商景帝对谁都说过几句话。唯有对柔安公主,好似全没看到一般,除了问自己话时提到了几句,却一直没直接和她说过一句话。
木青歌自己从前在木府也是备受冷落的一个人,可木显铭也没有像商景帝对柔安公主这样对自己。木显铭还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心里都难受,柔安公主可该难过成什么样子?
偷偷打量柔安公主,她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脸上是恬淡平静的表情。好像这一切都和她毫无关系一般。
皇上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商景帝很快便让众人散了。比起薛皇后来,木青歌总觉得商景帝似乎不怎么喜欢自己,却也只是感觉罢了。
临走的时候,商景帝和薛皇后都赏赐了不少东西给木青歌。看起来,圣眷颇浓的样子。
薛皇后留商祺睿还有事情,他便和柔安公主送木青歌兄妹到了宫门口。
商祺睿轻轻拉了拉木青歌的衣袖,示意她走慢一点。
知道商祺睿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说,木青歌歉意的对正和自己说话的柔安公主笑笑,干脆直接停了下来。
柔安公主也笑了笑,示意木文翰和自己走快了一些。
“木公子对木小姐真是好,连皇宫也陪着她一块儿来。”柔安公主主动开口和木文翰讲话,语气中透出一丝羡慕。
木文翰从小和这些权贵人家打交道,对很多事情。一看便知道几分。加上木青歌的遭遇,他更是对柔安公主的处境多了几分了然。
“妹妹身体打小就弱,又……身在那样的家里,我要是再不对她好点,她就太可怜了。”木文翰也不掩饰自己就是为了木青歌才进宫的事实。
说完了后,木文翰顿了一下,又道:“公主您吉人自有天相,把身体养好了,自然什*无*错*小*说m。quledu。-么都好了。”
柔安公主听了这话不禁莞尔,这木文翰还挺可爱。也是个好心的。看了皇室的这些东西,怕自己难过。又碍于身份,便拐着弯的安慰自己。这人能得到皇上和许多人的欣赏,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木小姐运气真好。有三皇兄那样的夫婿,又有你这样的好的哥哥。”柔安公主感叹道。
木文翰顺着柔安公主的目光看过去,便见到商祺睿正在替木青歌理她额前一缕飘散开来的头发,神情认真而专注,让旁人看了都能感受到满满的爱意。心里一动,看起来。商祺睿对木青歌还是真心的。便高兴了起来。
“青歌其实是个苦命的孩子。希望她以后能过的好吧。”木文翰也感叹了一句。
两人不再说话,都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木青歌和商祺睿。
商祺睿看到木文翰两人快步走了,便拉着木青歌站到一旁。
“殿下有什么事?”木青歌见商祺睿不主动开口,只好自己先开口了。好像每次和商祺睿在一块儿的时候都是这样。他只要不开口。自己就拿他完全没有办法。自己这个穿越来的现代人。到底还是玩不过皇权,只能伏低做小了。
商祺睿正要说话,一阵微风吹过。木青歌额前的头发有一缕便顺着清风飘散开来。
商祺睿看着那一缕头发,无端的就觉得心里面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扶那缕头发。木青歌先是吓了一跳,待看到商祺睿眼里的认真时,便有些僵住了。傻站着没有动,任由他将那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这头发也随了你的性子,一眼看去,端庄大方得体。可是呢,又总会在某些时候故意弄出点小性子呢,不按常理出牌。”商祺睿完全无视了木青歌的问题,感叹道。
木青歌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就觉得挺怪的。但想着毕竟以后要嫁给商祺睿了,如果没有必要,还是不要和他闹的太僵的好,便道:“殿下说错了,这分明就是清风的错,怎么能怪我的头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