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杜甫”怎么可能才“中上”?
“小郎君请往前排就坐!”侍者指引道。
“哦!我这是进步了是吧!”陈成转怒为喜,跟着人家屁颠颠地往前方的席位移去。
一二三四五,足足前进了五排!
将一众低级官僚的子女甩在了身后!
有人前进,就有人退。被判“下”等的考生,退后五排,如果刚刚和陈成一排,那就已经出了警戒线了。
至于被直接判“下下”的,对不起,哪怕你现在坐在第一排,也直接走人没商量!
当然,主考官虽然睿智公正,却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大傻瓜,在前五排就坐的人,别说“下下”了,就是“下等”也不见一个。
“考官宽宥!考官宽宥啊!我值得一个‘下’流!我值得一个‘下流’啊!”有人得了“下下”被直接驱逐,痛心疾首地疾呼,却又不敢质疑主考官的权威。
他可是他呀!论诗,谁敢质疑他!
陈成看着这些在自己前排被叉走的人,心中暗爽不已,
虽然“中上”只是第三等,可这才第一轮呢,不急。
他也还是留了一手的,杜甫这首诗,被他斩头去尾,肯定影响了完整性。
辞藻够华丽了,但平铺直叙,还缺一句“托物言志”啦,“借景抒情”啦,“怀才不遇”啦,“壮志难酬”啦之类的来升华主题。
这倒不是杜甫的原诗缺少这种感情,只是人家的感情和他现在的感情恰好是相反的,不能生搬硬套呀!
至于今天现场可能遇到杜甫,来一场“真假杜甫”的PK,那陈成倒不担心。
因为青年杜甫和晚年杜甫明显是两种风格,现在的杜甫就算遇到同样的题目,写出来肯定是另外一种味道。
他自己对第一轮感到“差强人意”,旁人可就不是了——
这小小稚童从“低级官僚”子女中脱颖而出,现在已经和“中层官僚”子女坐到一块去了,那可以说是很了得了!
“陈家这小郎君属实不错!”
“我还以为别人说这孩子自小能诗是谣传呢!”
还有训孩子的:“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再看看你!”
“还好意思哭!”
“不要喊我阿母,我不是你阿母!”
“……”
在场的有的小孩勉强凑出来五言四句,二十个字勉强算“诗”的东西,更多的人只是写上几个字也就作罢了。
有灵活的家长,在家里提前教好的几个字,不管现场出的题是什么,都写上
全是吉利话!
有写“圣人万福”的,有写“祥瑞御免”的,再直白点就写上“千秋节”三个字,实在写不了字的,也会教会写“吉”字这种笔划少的,哪怕画个爱心呢!
都呈现给圣人
表达对他老人家美好的祝愿亲切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