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周家老宅,给江彩苹电话。
“你还有脸给我电话?”江彩苹又伤心又生气,接唐秀亚的电话就怒骂她。
唐秀亚说,“我在门口。”
“这里是你可以来的地方吗,你不要想着可以嫁进周家!”江彩苹吼着,指责唐秀亚。
唐秀亚看着锁着的大门,说,“我来是和你谈周泽云。”
“你滚!”
“我会离开他。”
唐秀亚说着这句话,电话那边没有了声音,然后,吱呀一声响,院子的门打开了。
江彩苹站在门口,怒瞪唐秀亚,“你是来跟我谈条件?你同意离开他,要我给你补偿?”她冷冷地说,“你要多少?”
唐秀亚苦涩地说,“我要你去找周泽云,为昨天说的话和他解释,和他合好。”
周泽云那么淡漠冷静的人,为母亲的话喝了一夜的酒,可见他是太伤心了。
可是,他又不跟唐秀亚倾诉,只把心事放在心里。
江彩苹愣了下,盯着唐秀亚,“我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对周泽云。”
“我离开他的条件,就是你不能太让他为难,”唐秀亚咽下眼晴里的雾气,艰涩说下去,“他很爱你。”
江彩苹冷笑,“你是个外人,我们母子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唐秀亚看着江采苹,目光坚决,“你现在不打电话给周泽云,解释你昨天只是冲动说这些话,我就决定嫁给周泽云了。”
她说下去,“只要我想嫁给周泽云,不管你怎么反对,周泽云一定会娶我。”
“你!”江彩苹一个耳光就要打唐秀亚,唐秀亚冷厉的目光让她的手僵在半空。
唐秀亚拿出手机,“既然你要赶走周泽云,那我就嫁给他。”她假装给周泽云拔电话。
江彩苹恨恨地,“我要怎么相信你!”
唐秀亚从手袋拿出一份文件,是她刚才在客厅里写的,这是一份合约,上面有她的签名。
江彩苹看着合约,锐利的目光掠过唐秀亚的脸。“你签名,我就相信你?”她说,“如果你做不到,你的公司就关门。”
唐秀亚脸色苍白,她不能关了公司。
大哥离婚了,他需要工作,而且她出国,大哥照顾母亲,也需要生活费用。
江彩苹见她犹豫,冷冷说,“不愿意?”
唐秀亚咬牙,“我同意。”
江彩苹逼问唐秀亚,“你什么时候出国?”
唐秀亚刚要说这个周末,她的电话响了。
唐泉波焦急说,“秀亚,现在市场上出现了和公司HY品牌服装类似的衣服,料子和款式都很像,我们的顾客要求退货,说我们卖贵了。”
唐秀亚镇定下来,“我现在过去。”
她挂电话,对江彩苹说,“你现在给周泽云电话,我处理公司的事情,就会出国。”
江彩苹冷冷打量唐秀亚,在唐秀亚冷毅的目光下,给周泽云电话。
“儿子,昨天是我太生气了,你要是不想见楚乔雅也可以,我也不喜欢她这样的性格。”
挂了电话,江彩苹看向唐秀亚,“这样可以了吗?”
江彩苹对周泽云说话很冷漠,但唐秀亚知道,江彩苹强悍的个性,不可能对昨天和说的那番话道歉,她这样对周泽云说有了一点退让,周泽云心里能得到一点安慰吧。
江彩苹对唐秀亚说,“你要是不出国,你的公司就会在市场消失。”
唐秀亚没有说话,转身跑向街道,跳上一辆计程车。
到了公司,同事人人脸上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