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这是一场无法预知危险的酒会,季节早已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酒会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始,众人先去了休息室。
莫寒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号码,急皱眉又出去了。
季节握住祁夜寒的手,低声询问:“莫寒哥和他父母的关系很紧张吗?”
顾妃正好听见了,见祁夜寒没回答,便道:“莫寒哥的妈妈得了一种怪病,不常发的那种,但也治不好。”
顾妃的父亲和莫寒的父亲是好友,所以顾妃多少知道点莫寒家的事。
“怪病?”季节蹙眉:“哪方面的?”
顾妃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敲门声响,祁修儿应了一声进。
门开,季节自然转头,却久久未能移开视线。
林深……
那个清朗如暖阳的少年。
不,已经不是少年了。
他变了。
面容不再时常含笑,眼神不再清凌澄澈。
褪去了几分稚气,而多了几分凛然。
“哥,爷爷让我来叫你。”
什么都变了,只是着温润的声线依旧未改。
季节移开目光。
从林深离开到现在,半年过去了……
祁夜寒未动,连目光都没有偏移分毫。
“儿子你在这儿啊。”门口又起一声,是林晓蔷。
珠光宝气,雍容华贵。
面露红光,眼露骄傲气韵。
这个女人在祁家隐忍十几年,终是一招登上正宫主位,真正成了祁家的第一夫人。
“爷爷让我来叫哥。”林深回应母亲,却是连头都没转。
他从进门起,就一直注视着一个方向。
季节的方向。
有意无意间,几人都发现了林深看着的方向。
“酒会就要开始了,走吧儿子。”林晓蔷挽住林深的手臂,含笑间,尽是珠光宝气的华贵,“你可是这场酒会的主角,不能出半点马虎。”话中有话,每一个字都是夹枪带棒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