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鲁送行,直至来到海边,她才见识到这位女帝所谓的依仗。
人数并不多,大概只有三五千,但那一个个大船之上的每一个将士都抱着十分崇敬的态度,礼敬这位女帝。
而这位女帝的面上的诸多笑容,也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华贵与威严。
她一人行,数千人敬!
大帝威势,展露无疑。
直至船队离开,米鲁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仿若万钧重担卸下似的,有些虚脱。
来的突然,走的也很突然。
就好像……一场梦似的。
她呆愣许久,不禁一阵苦笑,感觉莫名与奇妙。
可当她真正冷静下来之后,又是一震。
不对劲啊!
这位都铎女帝,明明知道一些事情,还诘问她似的,问了许多事情,归根结底来……好像许多事都与宁远有关啊!
若是再加上其本身就与宁远相识……这……问题大了!
反应过来后,她第一时间是想给京城的宁府写信。
那个男人如何,她当然有自己的把握与分寸,可真正能决定那个男人决定的,只有京城那位。
但,琢磨半刻后,她最终还是犹豫了,想了想,想是一份奏疏上报京城,将都铎女帝来访的事情大概说了一番,跟着又写了一份书信,送至云南元江一带。
莫管怎样,这事的背后毕竟涉及的事情太多,不好插手啊!
也是此间,在交趾至广东的方向的海域。
一艘艘大船正缓慢行进着,等待大约两三日,后侧有跟上来数不清的大船。
粗略看去,总人数,已是逼近五十万!
五十万大军,西边诸多小国的大军,正在大明的南海航行。
其中一艘主船上,女帝玛格丽特将自己关在一个房间内,枕着玉臂,嘴角却是时不时展露笑容。
似是兴起,她干脆起身,在大船的房间内舞了起来。
身躯柔软,舞姿优美。
她似是陷入到忘我境地一般。
又不知多久,她又干脆坐在地上,长吁一口气。
“可真是太难了,只是交趾北江府的米鲁便如此难应付,可想而知,那北北都司的图鲁勒图、还有京城那边……将是何等的困难!”
“不管了,反正……不管怎样,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还有你,宁远,你,跑不掉的!”
她自语,面上的笑容带着柔和与……坚定!
而此间,另外一边,云南元江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