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面对如此大乱局,且还都是在大明的土地上,蒸汽机船用处不大,那宁远即便有二十万大军也未必能将整体局势平稳下来啊!
要知道,论打仗的本事,那宁远的弟子王守仁可是半点不逊色的。
王守仁且一点办法都没有,宁远又能有多么高明的点子呢?
再说直白些,那宁远回来自然是好事,但作用……也就是那么回事。
对于西南太过复杂的局势,还要朝廷这边自己想办法。
可朝廷……又有什么好法子呢?
兵力,能动用的几乎都动用了,甚至连不能随便动的京营以及南京那边的大军,也都动了。
结果呢?
一团遭乱!
如那缠绕在一起的头发丝似的,只是看着便令人心烦。
而除了兵力,朝廷能给西南以及各地的驰援,怕也就只有银子了吧?
“陛下!”
此间,户部尚书周经赶至,只是垂着头,跟着便不再言语。
弘治皇帝看了看,不禁仰起头,长长的出气。
不用想,户部这边又又又遇到困难了。
自开战始,朝廷这边每日所支出的银子,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到得当下,户部所剩的银两已是不多了。
更为可怕的是……通商银行!
“去叫那唐寅过来吧,朕有话问他!”
“陛下!”
很快,唐寅唐伯虎也赶了过来,见礼之后,便老实交代。
“近日来,京城这边所有储存的银子,已经空了!”
“非但如此,西南那边因为叛乱等问题,各个分行、支行等被攻破,损失的现银超过千万两。”
“另外,在紧急调用银子至京城的途中,又有数笔,约三十万两被路上的贼人劫持去了。”
一番言语后,内阁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弘治皇帝定定许久,最终忍不住闭上眼。
他是实在不想面对这个大问题。
在通商银行开设以来,每年给朝廷带来的银子那可是以千万为底的。
到得当下,本好好运转的银行,竟是到了这地步。
所有的储户,几乎在同一时间取现银。
而京城这边储存的现银已经没有了,拿什么取给人家?
作为一个储户,将自己的银子储存在银行,到得要取的时候却取不出,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