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倒不是对这个辰国的质子有什么偏见,只是后宫的消息向来传的极快,若是落入有心人的耳中,她怕会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无妨,有朕的人盯着,没人敢做什么。”
皇帝扒了葡萄皮,喂了怀里的穆清欢一颗。
“更何况,朕也想让欢儿帮朕看看,这个萧少禹的脾性如何。”
欢儿这孩子异于常人,皇帝相信,她如此帮着辰国的质子说话,自是有她的考量。
这孩子,可是聪慧得紧。
只是。。。。。。
穆清欢张嘴刚要吞下皇帝递过来的有一颗葡萄,却见皇帝手指一缩,害她空咬了一口。
“欢儿这般喜欢萧质子,朕心里颇不是滋味了。”
【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渣女似的。】
穆清欢没好气的瞪了皇帝一眼。
渣女是什么,皇帝不清楚,可瞧这丫头愤懑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儿。
“乖,再叫声父皇给朕听听。”
知道皇帝是故意逗自己,穆清欢还是乖乖的扬起大大的笑脸。
“父皇~”
“乖,再叫一声。”
皇帝的兴致一来,苦的穆清欢一连叫了七八次,最后实在受不了,干脆装睡躲避。
她还只是个可怜又无助的小宝宝啊。
萧质子搬入偏殿不过一个时辰,消息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禁足被取消后,皇后依旧延续之前的青灯古佛,素斋念经,一副改过自新,不爱尘俗的礼佛姿态。
只可惜,她若是真这般心如止水,就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