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眼睛一瞪,“他敢!”
季翰墨自嘲的笑笑,“你不觉得你太双标了?”
“同为女人,你又何必非要为难弯弯?你看不上曲弯弯,现在有人把她当成宝!现如今咱们家有这样的下场,你和方芸各占一半的功劳。”
季翰墨说完,起身离开。
直到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再也听不见,季母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坐在沙发上,自始至终没开过口的季父。
“你儿子刚刚是什么意思?”
季母猛的拔高声音,“他是在怪我?”
季父看她一眼,“你还挺有点自知之明。”
季母:……
“你也在怪我?”
季父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老夫老妻的了,什么怪不怪的。”
季母并没有被自己的先生安慰。
“你这样说,就是在怪我。”
“我不该怪你?”
季父冷哼一声,“你就别想在我这得到什么安慰了。儿子说得对,你啊,是得好还在家养养身子了,要不然到了国外,可能会水土不服!”
季母:???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你就跟你的好儿媳妇儿一起做个伴儿吧!”
季父说完,也起身离开。
季母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季父是什么意思。
她被气的嘴唇发抖,把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砸完还觉得不解气,又找出曲弯弯的电话号码,结果根本打不通。
季母气不过,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才发现家里的司机被季父带走了。
季母当即气的脱了高跟鞋,杂碎了院子里的装饰灯。
……
跟季家的鸡飞狗跳比起来,方家也没好多少。
方母刚从季家吃了闭门羹回来,还没进家门,就听见客厅里传出来的乒乒乓乓声。
她连忙跑进屋里一看,就看见方父脸红脖子粗的在砸东西。
“怎么了这是?”
方母看他要把客厅那对儿两百万的花瓶砸了泄气,连忙上前抱住花瓶,这才阻止了方父的动作。
“你好端端的砸什么东西?这些东西不要钱吗?”
方母心疼的看着满地的碎片,原本几万几十万的小玩意儿,这会在她眼里全都变成数字零。
“还能怎么了?我前阵子就听说有人要整我们,还没打听出来是谁,结果今天那几个师傅全走了!”
方父说到气愤处,还用力的踹了一脚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