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一来,便是杀人。
崔宴将百密箱和指骨丢给了易朔,单手持幽灵剑迎上九婴的杀招。
“住手!”殷天寿焦急喊了声,却是谁都没有听他的。
“殷天寿,你要做什么?”那个戴斗笠的男人闪身挡住殷天寿,猩红的眸子中满是杀意:“难道,你要帮着外人忤逆义父?”
“他不是外人!”殷天寿当年本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是仇恨让他变成幽冥人。
可他还记得婶母对他的疼爱,他还记得他答应过婶母,他会保护好婶母的孩子,做一个好哥哥!
“他说你就信,你怎知他不是在骗你,用所谓的亲情利用你?”斗笠男的手虽然已做出拔刀的姿势,可满是杀意的眸子中却有着一瞬间的犹豫。
“他会说谎,但谢威不会!”殷天寿太了解谢威与叔父的情意,他绝不会对叔父的孩子见死不救。
斗笠男子一听见谢威这个名字,瞬间拔出宛若鲨鱼锯齿的刀,杀气腾腾的劈砍向崔宴。
“爷小心!”易朔单手抽出腰间软剑,剑舞如灵蛇,缠绕住了斗笠男刺向崔宴背后的刀。
殷天寿见斗笠男要杀崔宴,他也亮出了自己背后的长枪,怒吼一声:“薛云螭,你敢伤他一个试试!”
与九婴兵器交击的崔宴一听见薛云螭这个名字,便是一剑挥向九婴的脖颈,在九婴以兵器格挡的空隙,他拋了一物向身后。
薛云螭下意识躲开此物,却被殷天寿一把接住。
当被修复好的金锁自殷天寿手中弹落在空中荡来荡去时,薛云螭满是杀意的眸子瞬间瞪大,扭头看向在九婴手下节节败退的崔宴。
九婴怎么都没想到他最忠心的狗,竟有一日会背叛他,替别人挡下他这一击。
薛云螭握着刀的虎口被震裂出血,他毫不在意,只是转头看向崔宴问:“你是谁?”
崔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告诉他:“薛慈云和薛慈惠,尚在人间。”
薛云螭一听见两个姐姐尚在人间,立即就反水与殷天寿一起护着崔宴,对抗九婴。
“养不熟的白眼狼!”九婴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看起来仙风道骨,实则出招却凶狠残暴。
其余几人一见殷天寿和薛云螭反水,也立即拔出刀剑,上前帮九婴拿下这两个叛徒。
“怎么办,根本打不过!”南龙与南蒙并肩而战,两个人应对一个恶人,都十分吃力。
易朔将百密箱包起来背在身后,开口指挥众人列阵。
他们要一个一个除掉这些较弱的恶人,帮爷拖延时间。
九婴再强,抵抗这三人的围攻也逐渐吃力。
可他面上却不见急色,而是且战且退,似是要引他们去什么地方。
崔宴作战多年,这种雕虫小技一眼就被他看穿。
在九婴引着殷天寿和薛云螭二人前行时,崔宴忽然拿出了几枚如鹌鹑蛋大小的黑丸子,丢向了九婴身后!
黑丸落地,发出砰的一声响,将九婴震的往前一扑。
就连追击九婴的殷天寿和薛云螭也被震的倒飞出数丈,落地后便吐出一口鲜血。
接下来,恶人谷中便响起了一声声爆炸声。
一座座山被炸毁,滚石从天而降,地动山摇,野兽到处逃窜。
“竖子而敢!”九婴口吐鲜血,怒到面目狰狞扭曲,手中的兵器更是凶狠的刺向崔宴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