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禧虽然有点怕发酒疯的忠义侯,对他的话却十分赞同,叶知远就是睁眼瞎,糊涂蛋。
放着谢玄英这样军功卓著的妻子不要,却和叶宛如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搅和到一起,害得自己声名狼藉,惨死收场。
更是帮着一个私生女谋害自己的嫡女,父女离心,最终断绝父女关系,死后也无人送终。
可以说,叶知远身在福中不知福,上天送给他的福气,全被他自己推之门外,也是活该。
叶青琅和她阿娘一样,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王家。
她让崔宴带她来王家,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没想到,她竟会听见两个惊天秘密。
一是母亲和唐进的姻缘,竟是毁于忠义侯之手?
二是忠义侯手中有一份诏书,上面写着十皇子厉承玉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宴看懂了她的眼神,却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带她离开。
叶青琅被崔宴抱着飞离王家,临走前,她送了这两个混账东西一份大礼。
二人还在喝酒庆祝,毕竟之前得到的消息是谢老夫人快不行了。
这老太婆一死,谢玄英和谢玄策都得丁忧在家,安国公怕也会因此一蹶不振。
等萧关传来谢玄武夫妇的死讯,谢家就更热闹了。
……
回到宸王府。
叶青琅脚一落地,就看着崔宴质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崔宴解下她身上的斗篷,让她躺回被窝里,他为她脱了鞋,自己也上了床。
拉好被子盖好,才向她解释:“如今的朝上可说是百家争鸣,谁都有谁支持的皇子,每日早朝上都是你说我怼,你争我夺,一片乌烟瘴气。”
“为了整治这些添乱的人,我只能彻底把水搅浑,让诏书成为一个无用的摆设。”
“唯有如此,身为太子的厉承玺,才能顺利继位。”
叶青琅不懂朝政之事,听他自有安排,便又问道:“萧关,你派了谁去?”
崔宴意味深长笑说:“自然是吕青阳,他可是十分擅长外伤的殇医。而且他也是妙应真人的弟子,医术不弱,去萧关的作用,远比守着一个百药堂更积德行善。”
“你不会是让无双护送师兄去的萧关吧?”叶青琅很怀疑他的用心。
崔宴将她搂入怀中道:“他们应该已抵达萧关,很快就会传信回来,你不用过于担心。”
“我没事。”叶青琅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回春针法本就极度消耗人心力,就算是师父来施针,也会吐一口血出来。
“谢家也该有些改变了,过于宽以待下,也不是什么好事。”崔宴一向遵从法家思想。
这些儒家思想对于一些不知感恩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一种纵容。
“我知道,谢家应该改变了,却不想这是用外祖母的康健换来的。”叶青琅很难过。
外祖母本就年事已高,身子骨大不如从前。
如今又患心疾,怕不是长寿之象。
“别怕,萧关无事,所有人都不会有事。”崔宴温柔的抱着她,吻去她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