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怎么了?
竟然还赏赐给她们金银首饰,这是太阳打北边出来吗?
她不得其解。
“你不要吗?那就算了。”
肖美丽打算把首饰收回去。
“不是的,大小姐,谢谢你的赏赐,太感谢了。”
保姆全部拿在手中,嘴里不停说着感谢。
这些首饰,初步一算,价值起码在五千左右,很值钱。
保姆乐开了花,说了几声感谢,拿着就走了。
什么没有再说,肖美丽只是看了一眼任一雪,然后上了楼。
任一雪长叹一口气,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水,无意间注意到,水果盘里面的一把水果刀不见了。
水果盘里面一般是放着水果,还有水果刀的,方便吃的时候用来削水果皮。
水果刀去了哪里?
刚刚保姆还拿着水果刀削了苹果皮,怎么不见了。
“难不成……是美丽拿走了?”
任一雪瞪大眼睛,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后脊梁骨有冷风灌入。
她很恐惧,急急忙忙上了楼,推开了卧房。
突然之间,一股阴森寒冷的风从那幽暗的房间里呼啸着吹拂而出,风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刺鼻血腥味。
太晚了!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肖半城瞪大双眼,满脸不甘地瘫倒在那张被鲜血浸透的大床上。
他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心口处更是如同泉涌一般,猩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喷涌。
原本鲜艳的红色被褥早已被大量的鲜血浸染得发黑,触目惊心。
不仅如此,墙壁上、地面上,乃至天花板上,到处都飞溅着斑斑驳驳的血迹,整个场景看上去无比恐怖,仿佛置身于一座血腥的地狱之中。
“美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尚未气绝身亡的肖半城艰难地抬起颤抖的胳膊,用手指直直地指向站在一旁的肖美丽。
她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刃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那些血正沿着刀尖缓缓流淌而下,一滴又一滴地坠落到地上,没有声音,却好像能够听到清脆而诡异的声响。
面对肖半城声嘶力竭的质问,肖美丽却始终一言不发。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毫无表情,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或许对于她来说,一个罪该万死之人就应该接受死亡的惩罚,根本无需任何解释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