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扭头对陆沧溟与云烟说:“姐姐姐夫,我去忙了,有空我去看望你们。”
“好,去吧。”云烟欣慰的说。
感觉自己一手带起来的人终于成人了,特别有成就感。
“我们回去吧。”陆沧溟淡声,搂着云烟向外走。
“你们往哪里走?”
一女声,尖酸泼辣。
云烟定睛,只见王晨婷提着塑料桶逼近他们。
“小心!”陆沧溟沉声,继而面向云烟,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瞬间,云烟闻到了一股骚味,骚不可问。
隐隐觉得这股味道是什么时,陆沧溟已经松开云烟,快速的揭开外套的纽扣,继而脱去西服,冷冷的丢在一旁。
王晨婷没想到一桶尿全泼在了陆沧溟身上,她的本意是泼他们夫妻俩的。
王晨婷愤怒的看着陆沧溟与云烟,怒斥:“你们凭什么剥夺我对我儿子的监护权?”
陆沧溟目不斜视,看着王晨婷手中的塑料桶,冷仄仄道:“活腻了?”
王晨婷哆嗦了一下,陆沧溟的眼神太过犀利的可怖,她害怕,可是,没了任何人的庇护,她只能靠自己了。
豁出去就豁出去!
王晨婷赶走惧怕,挺直腰板说:“我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管?”
陆沧溟压根不想跟这种人废话,靠儿子来圈钱,确定这是管儿子?
陆沧溟冷冷出声:“看在你曾是我二婶的份上,我姑且饶你一次,再得寸进尺,你该去哪里,我相信你心里有数!”
“哼!”还威胁她了?王晨婷怒目,她已经这样了,光脚的怕穿鞋的?笑说!她就是死也得拉上一个垫背的!
“你们别嚣张,实话告诉你们,今天我逮住你们了,你们就别想跑,知道我在这屋子周围洒了什么吗?
酒精!
告诉你,是酒精,只要我一点火,这里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王晨婷说话间,已经扔了塑料桶,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
“我要你们逼我!”
王晨婷咆哮着。
谁都来逼她!
新欢为了躲债,竟然把她一个人丢出门外,她被那帮畜牲轮翻折磨,如今,她也是拿一双手押在了高利贷公司,如果今天要不到钱,她就得被砍掉双手。
没有手,她还能活吗?
反正横竖都可能要死,她只能豁出命了。
陆沧溟将云烟护在身后。
云烟一直注意着王晨婷,她发现王晨婷非常的坚决,在她对王晨婷有过几面之缘的了解中,她觉得王晨婷这种女人是非常贪生怕死的。
今天,仅仅是因为孩子就出来拼命?
不大像,毕竟孩子与她分开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陆沧溟一尘不染的眸色清清冷冷,薄唇勾了勾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晨婷怒目以对:“我要我儿子!”
有了儿子,就可以正明光大的找陆家要钱。
“换个要求吧,或许我还可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