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园周围种了不少梨树,梨花盛开的时节,同样是纷飞如雪。
中间一栋六面的房子,北面又像戏台,高两层;戏台两边又像超大的游廊,活动的门窗全部拆下,春天赏景最佳;再往南两面才是宴会厅;正南面二层楼是正厅。六面房的中间又一个天井,保证采光、通风、并对区域进行划分。
今儿人不多,基本聚集在东西厅及南楼。东西廊门窗打开一部分,不时有雪飘进。
俞悦来到东厅,门口摆着一张桌,有人收钱。
东西厅是一人一两银子,到南楼则要十两。这就是活动费了。没有人请客,就得大家自己掏钱。
相比于aa,其实红楼里就有凑份子,这和送礼不一样。当然农村随份子,凑了钱大家再一块搓一顿或吃上几天,意思差不多。凑份子还能根据自己能力,有不同选择,比aa明显多了人情味,也扯不上土或者洋。
汪燕飞跟过来,娇骄大笑:“不会没银子吧?说一声本小姐赏你!”
俞悦看她一眼,长得不丑,怎么就这么无聊、肤浅?
汪燕飞很得意,好像踩了残月因此能比县主高一头,反正她乐意:“本小姐今天心情好。”
金乡县主不高兴:“残月!”
景亦晗更不高兴,一个个的欺负他表妹,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我请客。”
庄太弦也不高兴:“大家各玩各的。”
汪燕飞就是高兴:“难得大家遇到一块,你不想玩就一边去,残月和你不一样,县主说对不对?其实没钱也没什么,只要有实力,总会有钱的。”
俞悦忍不住开口:“没实力只要长得好,照样有男人给你钱。本公子对破鞋没兴趣,就不要总试探本公子、或引起本公子注意了。”
她拿出一两银子给收银的,小厮很有职业素养,给她一块木牌。
不少人吓到了。残月公子太凶残,这样讲汪小姐,要结仇。
汪燕飞尖叫:“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俞悦应道:“一个姑娘,问男人有没有种,你能含蓄点吗?这么急啊?”
庄太弦、贺高俅等部分人乱笑。汪燕飞确实急了,一人抢了所有风头,关键是没那能耐。
金乡县主也急:“残月,你去哪儿?”
俞悦在东厅挑位子,头也不回:“关你屁事!”
金乡县主摆着郡主、公主的款呢,京城这么多人看着,怒:“和本县主去南楼!银子本县主替你付!”
俞悦挑好位子,离窗近,又有一个炉子热着酒,回头说道:“傻逼。”
东厅一阵安静。残月凶汪小姐就罢了,对县主也这么凶,不少年轻人简直崇拜。一些人想和残月动手,又怕打不过。至于说无礼,扯的就多了。
庄太弦和一帮伙计都交了银子,到窗边正好坐了两桌,也不管这时候和残月一块会不会受连累,他们还有什么可连累的。
景亦晗和杨佑年、申胥及金乡县主、汪燕飞、李晶等去南楼了,那里算是贵人。
东厅、西厅,不太贵的人在一块,气氛还轻松些。
窗边俞悦一桌,庄太弦特地要一壶茶,给嫂子倒上。再喝一回酒。
特机灵那伙计,脱了斗篷人长得也小,纯爷们比俞悦还矮半个头:“我叫曲淝。久仰残月公子大名。”
另一个眼角到耳朵一片紫斑,看着很诡异,性情还不错:“我高敬,去年到过巩州,青西江和巩州商城印象特深,可惜没来得及去崇州。”
俞悦应道:“以后有机会的。其实邯泯河到青西江可以开一条运河。这样从邯郸到南阳郡都能连起来,走水路很快。”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被那些女人刺激的?不过,这些人小聚一下没什么,都属于被排斥群体,很自然走到一起。至于更深层的动作,有时候真不要想太多。
曲淝和高敬等一时都回不过神,外边的风声好像在说,从崇州到巩州一直这么搞的,邯郸比较难搞,但没准什么时候就搞了。
庄太弦给妹子解释:“今年冰雪节皇太子和许王都有可能去,所以今儿本来准备做个预选;否则到时人太多,很难控制。可惜天意难料,也不知十一是什么天气,嘿嘿。”
曲淝说道:“雪肯定停了。”
高敬把注意力也转移到这:“渧商有钱,一个节还能办不好。”
俞悦说道:“能省本公子一两银子最好。”
好几个伙计点头。一两银子呢。家境一般的够一人花一月,切五十斤肉腌了能吃到明年。不过现在盐贵,肉价也涨,一两银子能腌二十斤。
大家胡乱吹,说说邯郸鸡毛蒜皮,偶尔扯一扯大事,慢慢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