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帝承认自己并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他也并不想花时间去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后宫中的事,他惯来懒得理会,只要不闹得太大,不影响前朝,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对后宫中的女人们,他惯来也属于冷血无情的。
郑答应这会儿的哭声,也只让他感到厌烦。
他摆摆手,不想再费口舌。
王常会意,立刻让两位嬷嬷堵了郑答应的嘴,两人拖下去。
辛果果眨巴着那双懵懂的大眼:
“王安达,等一下下。”
王常驻足,恭敬行礼,连说话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夹着:
“公主有何吩咐?”
她撅着屁股,翻身坐起来。
那双如同水葡萄一般的大眼,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郑答应:
“我想问郑答应几句话。”
王常看了看永宁帝。
见永宁帝点头,这才让两位嬷嬷松开郑答应的嘴。
郑答应早吓得浑身发抖,呜呜咽咽地哭着。
刚才,她都以为自己就要被带下去杀了!
这会儿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个三岁的小娃娃。
心里升起一丝期冀。
却听那小娃娃问:
“郑答应,我想问你,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你为什么才来找父皇?
“宫规有规定,低位分嫔妃不得擅自离开内宫,你忘了吗?”
郑答应眼中的期冀消散。
她摇摇头,眼泪扑簌簌落下。
她不能说。
虞妹妹是为了她,她不能出卖虞妹妹。
辛果果也没逼着她立刻回答,又接着问:
“父皇平日里都在御书房,唯有今日留在寝宫,你是如何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郑答应眼中的泪猛地一窒。
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小娃娃。
她明明只有三岁多一点,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小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