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当时叫醒少主,时机并不合适。”
麻生沙树回答得很快。
“唰!”
晦光一郎抽出了背后的“村淬”。横在麻生沙树的脖颈前:“如此擅自做主,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若不能说出让我满意的原因,你的脑袋就不用要了!”
脖颈被锋利的刀刃触碰,立刻流出了鲜血;对此,麻生沙树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惊慌。
他镇定地回答道:“晦部直属社长统领,为完成社长布置的任务,他们一向不择手段;之前把阻拦的晦光忠与浅川石岭打伤,就是明证。而昨日晦部二组带走结花小姐时,少主你还未完全恢复;若是把你叫醒,你一定会与他们交手。那样的话……”
“你是想说。我不是晦部二组的对手?”
晦光一郎的面色变得更加阴冷,他握着刀柄的右手微动,锋利的刀刃也随之移动。
锋利的刀刃移动后,麻生沙树的脖颈上再度流出鲜血;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他的脸上已不由渗出冷汗:“我是想说,少主你在虚弱状态下,与整个晦部二组战斗有些难度。
少主,你是竖在晦光医院的一面旗帜;只要这面旗帜高高飘扬,晦光医院就会发展壮大。所以,我不能冒险。让这面旗帜出现倒下的风险;旗帜一旦倒了,就是再扶起来,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唰!
”晦光一郎收刀回鞘。注视着微微颤抖的麻生沙树,他微微点头道:“有道理,我确实不能败,尤其是败给直属父亲的晦部。麻生沙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仅医术高超,对局势的判断力也很出色。其他人都出去,麻生沙树留下,说说该如何营救结花。”
其他人退出房间之时,晦光信却依旧跪在地上。看到这种情况,晦光一郎不由催促道:“你怎么还不走?”
“少主,属下守护结花小姐不利,甘愿自裁以谢罪!”
晦光信猛地抽出武士刀,就要刺向自己的腹部。
“当!”
晦光一郎迅速挥动“村淬”,击偏了晦光信的武士刀。
注视着一心求死的属下,他厉声道:“自裁?自裁就能谢罪吗?真是愚蠢至极!只有命还在,日后才能有谢罪的机会。”
听到这番话,晦光信跪在地上,向着晦光一郎拜了拜,便迅速起身离去。
晦光信离开后,晦光一郎转头看向麻生沙树:“现在,说说营救计划吧。”
一小时后,晦光一郎走出了病房;他脸上的阴沉之色,已褪去了不少。
迅速上到顶楼,晦光一郎走进了一间暗室,里面只是点了几根蜡烛,依稀能看到有个人影。
“师兄,你来了。”
房间里的人影来到晦光一郎身旁,赫然是爱田美纱。
晦光一郎点点头:“这次营救结花,我要带上浅川石岭与阿瑟;你与晦光忠留守。负责晦光医院的守卫工作。”
“那之前负责守卫的晦光信呢?”
爱田美纱不禁问道。
走到房间里侧的保险柜旁,晦光一郎一边按着密码,一边回答道:“我会带着晦光信一同前去,给他个谢罪的机会。好了。我要祭拜母亲了,你先出去。”
走到房间门口,爱田美纱犹豫了一下,踌躇着转过头来:“师兄,社长昨天才命人把结花带走。你现在就去救她,恐怕会适得其反,惹得你和社长父子不和。不如……”
“你闭嘴!给我滚出去!”
不待爱田美纱说完,晦光一郎便立刻怒斥道。
头一次被晦光一郎训斥,爱田美纱不由一愣。
“我叫你滚出去,耳朵聋了!”
见爱田美纱愣在原地,晦光一郎厉声催促起来。